《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管家斜睨了他一眼,不予理睬。
抹去腰腹间的血迹后,他转头继续瞄定正在探路上楼的吴希夷,但他并未直追而上,而是左手提刃,跃步台中。轻抬右手,屈指成拳,向左半转,动了两下中指食指。
少顷,风雪停发,有芯之烛无风自灭,无芯之烛无火乃明。
霎时间,整个燕子楼都被一种肃杀而阴暗的幽光笼罩着。
一股强烈的杀气悄然而生。
只听右边廊檐下的十八家奴之中有两人撮嘴鸣哨,一人声音尖而细,一人声音粗而广,二者合鸣,或抑或扬,或急或缓,惊破耳门,直捣心门,此非常人之耳力所能承受。
孔笑苍即时捂耳,也已觉得心口憋闷得难受,小腹之间更似有一股气流在蠢蠢欲动。
凝神敛眸之前,他从眼缝儿之中,觑得吴希夷已被百来只燕子团团包围,纠缠不清,一张张尖利的钩喙正如狼似虎地向前伸长着,分明是把这酒鬼当成了饱腹的猎物,只是还没得到下嘴的机会,看着吴希夷与这群燕子周旋不下,孔笑苍觉得可笑又可气,看样子一时之间是无法脱身了。
而更为凶险的是,在这胶着之际,那管家却悠然变拳为掌,又动了两下右手的中指食指。
孔笑苍不知道他又发出了什么号令,只在心里对他那两根指头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
他很想冲上去将那两根指头一口咬断。可没等他把这个冲动的念头付诸行动,那哨声就戛然而止了,所以,他的这个念头也就此戛然而止了。但没过多久,他就后悔了,他后悔自己不该这么轻易地放弃这个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