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一段呻吟式的哀嚎之后,他又目睹了他那些整日养尊处优的器皿珍玩粉身碎骨的惨剧,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骨骼完好无损,那个骨头碎裂的声音不过是杯子破碎的声音而已。
为此,他暗自庆幸了好久。
就在这心惊胆战与自我宽慰之间,司马丹以一个和炭炉几乎同等高度的视角欣赏了那一段风声鹤唳的鞭舞。
当是时,司马丹好怕杏娘手里的“鞭子”会打到那个正烧得通红的炭炉上,炭炉里的那团火足以把整个燕子楼烧成一片灰烬。可是出于对那根鞭子的忌惮之心,他不敢出面好言相劝,更不敢以司马家主人的威严对其严词警告。
说句实话,那个时候的司马丹心里还真有几分后悔。当初造燕子楼的时候,为防隔墙有耳,他特意请墨尘为这燕子楼上下做了隔音处理。要不是那样,他现在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
可惜,天下没有后悔药。
刻下,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声声救命,一声声哀嚎,除了在自己耳边回荡几下,便无声无息地湮没在这雕梁画栋之间了。
这个铁桶般的燕子楼以其六亲不认的面孔对其主人的呼救作出了冰冷的回应。
这就是天意?司马丹不由得想起了杏娘那个刻毒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激灵过后,他感觉自己亵渎了自己一向敬畏的“天意”,所以他不再去想。
而杏娘这边,一通风卷残云般地鞭舞之后,她已累极虚脱。在离门口不到三寸之地,她踉踉跄跄地勉力走了几步后,她身子猛地一晃,瘫倒在地。手中的“长鞭”也跟着栽倒在地,精疲力竭地散作一团,褶皱的表面还沾着少许血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