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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潇羽不明白自己对这个“好消息”到底哪里不满意。
转头瞥见柳云辞攥着扇子一副愀然不乐的样子,嘴巴一张一合地也不知在嘀咕着什么,她忽地眼前一亮,仿佛瞬间明白了自己不满意的地方——不是对这个消息不满,而是对这个报告消息的人不满。
“枉你柳三爷还是见过世面的人呢!这种消息还好意思说是天大的好消息。我告诉你,有朝一日,他师承徵一命呜呼了,那才是天大的好消息呢!”
“还说我冷血无情呢!他这手废了,往后啊估计再也不能拉他的‘一苇横江’啦。”
“哼——”师潇羽冷哼一声,半是怨恨半是嘲讽地奚落道,“柳云辞,你这是在可怜他师承徵呢,还是在可怜那‘一苇横江’啊?你要真的那么舍不得呢,那你去人家那里哭一场嘛,在我这里猫哭耗子,又有什么用?他师承徵又看不到!”
这话才说完,她口气蓦地一转,又道:“唉,你说他师承徵要是知道这世上还有你这么一个知音人,他会不会感动得痛哭流涕啊?昔年伯牙破琴绝弦,以谢知音,不知当今他师承徵会怎么谢你这个知音呢?”
师潇羽别有深意地笑了笑,柳云辞会意地哑然一笑。
师潇羽和师承徵这对堂兄妹虽然表面上势如水火谁也不服谁谁也容不下谁,可在某些方面,两人的态度却又惊人的一致,可以说是如出一辙,就比如,对待他柳云辞的态度,都是一样的不客气!不过,相比于师潇羽假诸辞色的不客气,师承徵的不客气则显得更为老道。
“别啊。”柳云辞咧嘴一笑,“我柳云辞要做也做你师潇羽的顾曲周郎,怎么会去做他师承徵的知音呢?那‘一苇横江’有什么好听的,要听也要听你的《水仙操》啊。”
“谁要你做我的顾曲周郎!”师潇羽猛跺一脚,秀眉一挑,一脸厌恶地瞟了柳云辞一眼。
那柳云辞仗着脸皮厚,嘻嘻一笑:“不对,不对,不对,应该是——顾——曲——柳——郎——”
柳云辞一字一顿地念着自己的名号,在“柳”字那还特意加重了调儿,脸上又复现除了往日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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