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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他那一双贼亮贼亮的眼珠子在众人脸上环扫了一圈,见着气氛稍稍缓和了些,便悠然提起酒壶来给身旁的祁穆飞倒了一杯屠苏酒,借着倒酒之机,他向着祁穆飞另一侧的师潇羽瞄了一眼。
“既然说到这儿了,师潇羽,那不如我们就开始比呗。”柳云辞道。
“好啊,谁怕谁!”师潇羽放下手中刚拿起的百果糕,十分爽快地答道。
“九叔,今年的题目是什么?”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今年的题目啊,呵呵——”吴希夷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拿眼睛指了指桌上的“玉壶春酒”,神秘地说道,“就在这个酒瓶里头。”
眼前的这个玉壶春瓶上锐下圆,造型优雅,曲线柔和,冰肌玉骨、表里澄澈,与寻常花壶极为相似,鼓腹可容一升水,修颈仅容一枝梅,故时人亦有用此器作为花瓶而贮水插花。
值此隆冬之际,冰澌溶泄,梅英疏淡,若能折取一二梅枝拢于此器之中,赏心悦目,又清新雅致。瓶插一枝,馨香一缕,凭窗听雪,磨墨濡毫,此既是诗情,也是画意。
“什么意思?今年的题目是屠苏酒吗?”
“玉壶春?”
师潇羽和柳云辞各猜了一把,但吴希夷都答以摇头,然后,两人就没了耐性,谁也不愿再猜下去。
“那是什么啊,九叔,你快点说吧。”说着,两人都起身离席,一左一右站到了吴希夷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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