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杏娘推辞间,邓林也捧刀凑了过来,脸上带着一副受之有愧的表情。
邓林也是过来退礼的,至于这退礼的理由与杏娘所说的大同小异。
吴希夷听罢,颇感头疼地抓了一把头发,有些不知所措。可没想到的是,这次杏娘帮他开了口:“邓公子你倒是不妨留着。你不会武功,带把匕首在身边,可以防不测。”
“可这把匕首实在太贵重了。我——我收受不起啊!”邓林坚辞不肯受,放下手里的“清刚”匕首,与“扬文”匕首归到了一处。
“姐姐,邓公子,你们这是怎么了?”师潇羽面露不豫之色,“两把刀而已,你们推来推去的做什么?九叔家里多的是酒,少了一个‘蓝桥风月’,没什么大不了的,今年莼鲈之宴,他喝眉寿也一样喝得很开心很尽兴啊。等过些日子,蒙泉再出几个‘枫桥风月’啊、‘断桥风月’啊,你看他还能记起那个什么桥的风月吗?”
师潇羽说话间,朝吴希夷挤了挤眼睛,可吴希夷却没有则声,更没有附和,连笑容都差强人意。没办法,师潇羽只好又说道,“再者说了,九叔可是酒痴,若这蓝桥风月真的那么好,他怎么舍得拿出来换刀嘛?”
这个说辞听起来似乎很有说服力,连吴希夷都准备为之点头了,可就在他点头前的一刹那,邓林突然冒出来了一句话。
“可这毕竟是九爷与故人一起喝过的酒,和别的酒不一样。”
邓林没有忘记吴希夷曾经说过,蓝桥风月是他和塞上孤狼的父亲最后喝的酒;他更没有忘记吴希夷在说那话时的神情和那一刻流淌在空气里的酒香。
“看来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