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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好你个祁穆飞!”
二人相对一笑,相偕而出。
可迈步出门前,墨尘略略迟停了一下,他的脑海之中不知怎的突然浮现出了被打乱前的那张棋盘,“他刚才走的那一步——”两颗光滑圆润的如意珠在他手心转动了两下后,他将它们复归到了玉佩之中,然后拔步向着前方那个自作多情放缓脚步的身影追了上去。
清风朗月,冰雪消融。吴门杯莫亭,琴声伫云情。
援琴之人,正是师潇羽。鼓琴之所,正是杯莫亭。
立于这座鸳鸯亭对面的杏娘正怔怔地凝望着眼前的这座杯莫亭,飞檐流角,红柱碧瓦,双亭并立,浑然一体。正面相对的楹联题着李太白《将进酒》中的两句诗,上联为“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下联为“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横联:杯莫亭。
三个狂草写就的金漆大字,行云流水,恣意洒脱。
方才师潇羽自告奋勇充任向导,带着杏娘在园中迤迤逦逦地闲逛了大半圈。
这吴中首富的园子果然气派。园子中有气势恢宏的九仙楼,有美轮美奂的玉茗轩,有钟灵毓秀的燕云阁,有八面玲珑的玉钟轩,也有松萝共倚的十八公馆。或精巧,或宏壮,或清秀,或疎旷,既有吴希夷豪放不羁的恣意与随性,又有闺阁淑女体贴入妙的细心与含蓄。
二人且行且走,蹀躞漫步,最后两个人中不知是谁有意还是无意,在此止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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