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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而,一阵不厚道的笑声飞上了屋瓦。
“哈哈,柳三爷,你上房梁干嘛啊?要做梁上君子啊?”
“闭嘴!不准笑!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臭郎中,连有人在你身后施暗器都不知道。谁要跟你一起,谁就倒霉!”柳云辞踞坐屋梁,一面眼观六路,一面痛声骂道。
邓林一听,心上一凛!
是啊,刚才那声音分明是那墨尘墨五爷,怎的还不见其人呢?邓林心下狐疑,一双颤栗的眼珠子警惕地来回游移着,身子则不由自主地挨到了吴希夷的身边。
“墨尘!他娘的,你有种就出来啊,老这么鬼鬼祟祟的,装什么龟孙子呢,见不得人啊。”柳云辞壮着胆子开口骂道。不过他这也不过是想激他墨尘现身而已,真要他向墨尘启衅,给他一百个胆儿他都不敢。
“梁上君子,还敢说别人鬼鬼祟祟!”听说话人的声音,他好像被激怒了。
那“梁上君子”闻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到底是:有贼心,没贼胆。
忽的,只听柳云辞“啊”的一声尖叫,他那身子随即一偏,就像一尊泥塑像一样软塌了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向了底下那个未暇反应过来的目击者。
华丽光彩的衣衫无法掩盖某人在那一刻的狼狈与仓惶;惊恐失色的面孔无法掩盖某人在那一刻对失足者的关切与紧张。
很可惜,那一刻一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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