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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小弟我啊只有望尘莫及的份儿啊,此生只求行医济世,快意江湖罢了。真要像三爷这样英雄一世,苟且一生,邓某实在学不来,也学不像。”
“英雄一世,苟且一生”,这八个字就如一记蹬心拳猛然打在柳云辞那一身华贵无匹的衣衫上,也打在了他那张俊美无比的脸庞上,也打在了他那颗骄傲无知的自尊心上。
眼见着柳云辞欲将发作,吴希夷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冲着对面的祁穆飞道:“哈哈哈,棋从断处生!断的好,断的妙,好你个祁穆飞啊。一局死棋居然也让你给盘活了!”
言罢,他将手中剩余的棋子退还至棋盒之中,推开棋枰,呷了一口酒,尽管自认输了棋,但他并没有因此而败兴,有酒万事足的脸上,无有一丝不甘,也无有一丝不悦。
棋高一着的祁穆飞从容不迫地拈子落子,不见一丝得意,也不见一丝喜悦。
尽管刚刚两个人还在为这一子半子之利而杀得个血雨腥风天昏地暗,但刻下,雨过天晴,风恬日暖,两个人一个胜不骄,一个败不馁,好似谁也没有把这一局棋的胜负放在心上。
古今胜败何其多,何须挂怀自扰之?
棋逢对手才堪着,甘拜下风又何妨?
浊酒一杯棋一局,跨鹤扬州何足羡?
看着吴希夷放马华阳休兵罢战,柳云辞忙不迭迎上来:“吴九叔!今天咱们五家聚会,怎么还有这个闲杂人等在这儿啊?”
说着,他还从棋枰上擅自提起了一枚黑子,却被吴希夷一个“玉壶星转”,将其手中的黑子剥夺回枰。祁穆飞见那棋子一起一落,嘴角微微一动,但一晃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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