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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昨天在桃桃林,那小娘子坐在轿中未经轿夫的同意,擅动了轿帘子。幸亏日居月诸两位使者发现及时,要不然这一动可就要出人命了。”
——自作孽,不可活!
尽管沈无烟已经很小心地省去了一些字眼,但杏娘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形象还是无可避免地表露了出来。
“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这谁在造谣啊?怎么可以如此信口雌黄!”师潇羽还没听完,就已怒从心头起。
“今日孟叔出殡,大概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沈无烟的脸上现出一丝难堪,就好像是她惹怒了师潇羽,转过头来,她又怀着歉疚的神情对杏娘劝慰道:“这些人听风就是雨,你可别往心里去。”
任他雨疏风骤,我自海棠依旧。杏娘微微颔首,以宽容的姿态对沈无烟所提及的“谣言”一笑置之。
沈无烟赧赧地笑了笑,似乎是不知该如何对答。然而,在随后两人极为短暂的眼神接触之中,杏娘忽地产生了一种自己被对方看穿的感觉,让她的心猛地一战栗。
重新审视这位妇人的脸庞,不难理解柳云辞为什么宁愿留恋烟花之地也不愿回家了,沈无烟相貌上的缺陷是无法掩饰也是无可争议的,但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还有一种思想极度匮乏的愚笨和迟钝在她的容貌之后如影随形。
这究竟是她的伪装?还是她天生陋质?杏娘刻下尚无解。她只知道师潇羽对这位看似仁慈看似怯懦的丑妇不仅十分信任还满怀同情。
在沈无烟和当事人杏娘的一再安抚之下,师潇羽心头的怒火才勉强熄止。
“顾嫂还好吧?”师潇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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