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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墨家的月魄便来祁家向祁穆飞送来一个锦匣。锦匣内是一封回信和自己那支白色鹡鸰羽。信上云:三日后,杯莫亭,不见不散!
月魄还带话道:“祁爷,墨五爷这两日不便见客,你要的东西,三日后他会亲自带去吴门的。”
送走月魄,祁穆飞怔怔地望着信上的三行字,没有署名,没有落款,说是写给自己的,又好像是写给她的。
陆英前脚刚送走月魄,后脚沈无烟就来了。
她是专程来看望师潇羽,为着昨日师潇羽的突然失踪,她一直悬心不已,后来听文鸢回禀,师潇羽已安然无恙地回到祁家了,她方才安心。
可此刻,她人还没坐定就听说师潇羽要去九嶷山时,她那颗刚刚放下来的心不禁又提了起来,她一再劝说,殷勤挽留,可师潇羽心意已决。
沈无烟一声长吁一声短叹,只得将腹中万般言语化作一声保重,言简意赅,却情深意长。
她本就是一个口拙的女人,说出来的话总不及真实意思的十分之一,为此她也深深地感到懊恼与惆怅,久而久之,她的话也越来越少了。
只有和师潇羽在一起的时候,她会变成那个坦率无隐的女子,爽朗的笑声就像一场空山新雨一样能将夏日午后沉闷湿浊的空气彻底洗尽。
不过近来师潇羽也隐约感觉到,她的笑声比以前矜持了许多,那两行好不容易被世俗审美浸染得白白净净的牙齿,也优雅地消失在了一场秋雨一场寒的泠泠细雨之中。
在世人眼里,沈无烟出身不好,有多不好?世上但凡穿鞋的人家都不会娶这样没脸面的女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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