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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用?!”
见师潇羽好似见外地拒绝自己,大吕有些生气,大声叱道:“此去九嶷,山水迢迢,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去得?何况你身子还那么弱?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大司命交代?”
“这个……”师潇羽无言以对,忖了片刻,她才以一种审慎的语气说道,“此事非同小可,得从长计议。大吕姑姑,你容我再想想。”
十二律吕出动一半的人护送她一人前往九嶷,这未免太过隆重,就算她愿意,这师乐家的大乐正和那位少乐正能愿意?而且怎么说她现在到底是他祁门的人,她要去九嶷,却由师乐家的六吕护行,这于理也说不过去啊?
这是师潇羽推辞的理由。她之所以没说出口,是因为她知道这些理由都不足以成为理由。
从头至尾,大吕都没有向她陈说九嶷有多危险,但师潇羽心里明白,此去凶多吉少,她不想师乐家的六吕为了她铤而走险。六位姑姑无论谁有个三长两短,对师乐家都将是莫大的损失。
她不能那么自私!
这一刻,她还未想好这趟九嶷之行该如何成行,更未想到要与祁穆飞同往,若非后来小缃中毒昏迷杏娘决意前往,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向祁穆飞开口。
刻下,师潇羽一边若有所思地盯着曲谱,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地念着曲谱的名字“飞花沐雪”、“柳叶凝风”,全然没有注意到远处某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人便是张俊清河六部之浑天部中二十八星将之一的心月狐,也就是已死的小四少爷的七姑姑,那个风情万种的半老徐娘。
自从在邓尉山漱玉亭畔吃了师潇羽冷雨葬花的亏后,她就一直耿耿于怀,总想找机会报复一下对方。今日她见师潇羽孤身一人出门,便一直尾随其后,直到后来大吕出现,她也没有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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