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你就敢跟祁夫人比!?”邓林带着一丝黄鹤楼上看翻船的意味调侃道。
“怎么,你也觉得我今天会输给他夫人?”柳云辞的目光往身边的祁穆飞一掠而过,然后又往嘴里囫囵塞了一个洞庭红,一边大口嚼吃,一边竖起三根骄傲的手指说道,“好歹我也赢过她三回呢。”
三人听罢,皆笑而不语。
“老七,今天来的路上,我想到一个事儿。”笑声过后,柳云辞取过手巾擦了擦双手,脸上的神情也随之严肃了起来。
“什么?”祁穆飞问道。
“潭州南北二宫。”柳云辞答道。
听到这个名号,吴希夷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就好像刚刚还晴朗的天空忽然就积满了乌云,黑云压顶,山雨欲来,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瞬时笼罩了这片天空。祁穆飞的表情也难得地严峻了起来。
“潭州南北二宫?”邓林沉吟道,“是——以烛九阴功独步武林的那两家吗,南宫家和北宫家?”
潭州南北二宫不仅在武林当中威名素著,在杏林界也是曾颇负“盛名”。是而,邓林也有所耳闻,只是这南北二宫出手狠辣,行为邪僻,擅解毒但更擅制毒,能医人但更能杀人,所以历来为杏林中人所不齿,也不予认同。
“他们两家,与祁家有过节吗?”看到吴希夷默认似的眼神,邓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过节?哼——那是死结。”柳云辞一脸肃穆,那深沉低郁的“死”字,如有千钧之重,狠狠地锤击在了每个人的心上,让每个人都遽然失色,愕然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