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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祁穆飞说得很轻,也很模糊,有些甚至还颠三倒四地没个条理,所以师潇羽也就没有再听下去,她只感觉到祁穆飞伏在桌上的半截身子在隐隐颤动,好似一个孩子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暗自抽泣。
而她就是那个刚刚欺负完他的“坏蛋”。
她有些不知所措,怔忡良久,她复又提起那杯刚刚被祁穆飞按下的酒,两眼一闭,脖子一仰,将杯中物化成了肚中泪。
望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望着他醉后酡红的脸庞,她起身给他披了一件外衣,却不想自己的一滴眼泪滴在了他的脸颊上,那一刹那,她仿佛看到他的眼睑动了一下,惊得她急忙抹了抹眼角。
可当她转身侧眸偷觑时,才发现他根本就没醒,仿佛还已经醉入了梦乡。
她不由得为自己这略显慌张的反应感到懊恼:“你这该死的祁穆飞!”此言方出,她那两泓泪水立时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从两侧的眼角不绝地滚落而下,两边纤弱的肩膀也止不住地颤动了起来。
泪水模糊了她的明眸,也一点一点地模糊了她的意识。恍惚之中,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一个满身酒气的人轻轻抱起,偎依在那个人宽阔而温暖的怀抱之中,听着他坚强有力的心跳声,她觉得无比的舒服无比的安心。
朦朦胧胧之中,她仿佛还听到了松音和丁香的声音,她们的声音里既是惊讶又是忧急。
但很快,整个世界就安静了下来。
“你们都退下吧,这里不用你们服侍了。”
祁穆飞给师潇羽披了一件厚实的提花毛毯,便即迎着风雪将师潇羽送回了鸣萱堂。
小心地将师潇羽平放在床上后,他一面命丁香去打了一盆热水来,一面紧张地给师潇羽掖紧被子、拨开嘴角的发丝,有条不紊地整理着师潇羽的妆容,直到丁香取来热水,又亲自给师潇羽擦手净面,用温热的毛巾焐暖她的脸颊和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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