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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帷幔之后的四座“高山”里,有那么几卷以青囊单独存纳的书卷的木楬上清晰地标注着“九嶷”两个字,尽管这样的木楬并不多,在浩如烟海的医书之中,甚至可以说少得可怜,但它们的表面都已被磨得有些发亮,亮得让人一眼望去都无法对其独特的光泽视而不见。
不消说,祁穆飞已经不止一次地翻看过其中的图志。
——他一个大夫,为什么要去看这些图志?
——书案上那一堆凌乱的书稿便是答案!
“到此为止吧,别再枉费精力了。”
师潇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此酒,十分太满,五分太少,九分刚刚好。恰如此情,不能太满,不能太浅,留一分余地给自己,好给对方在离去时不留一分怨恨也不留一分愧悔。
祁穆飞黯然低首,抚着酒盏的盏口,苦笑着说道:“绿衣已经去了,现在你又……我祁穆飞连自己的夫人都医不好,还算什么杏林圣手,如何配得起这‘杏林春燕’?”
祁穆飞低眉转首之际,目光正好落在自己腰间的那一枚“杏林春燕”的锦袋上,神色戚然,深深的自责之情将这个昂藏七尺男儿压得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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