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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该何去何从的雪花没了风的唆摆,也不再逞凶肆虐,或轻盈地落在她的睫毛上,慢慢地化成两行清水,为她洗去满脸的尘垢;或安静地寄居在他的肩头,慢慢地聚少成多,成为他前行的负累。
他没有再理会师承徵,也没有再多看一眼,任由这个咎由自取的人在绝望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穆飞——”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个声音的来处乃是一名形似耄耋之年的老者,他银须霜发,老态龙钟,一袭墨黑色衣衫宽敞有余,显得他格外的瘦弱渺小,立在风雪里犹似一盏行将熄灭的风中之烛,没足的深雪让他蹒跚的步履变得更为艰难。
方才祁穆飞九针乍现,他也随之飞身而来。若不是他袖里乾坤,当机立断使出了师乐家的一招“空山凝云”,化去了三成的九针之力,他师承徵恐怕早就命丧当场了。不过如今师承徵也是气息奄奄,命不久矣。
“大乐正!”祁穆飞头也不回,毫无感情地称呼道。
来人正是师承徵的父亲师清山。
“逆子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恶行,本是死有余辜。但是……”对于自己儿子的罪行,师清山毫不袒护,但他欲言又止,分明又是想替自己儿子说情。
“大乐正爱子心切,欲为爱子报仇,随时可以,就算您是要集四家之兵合力讨伐我祁门,我也愿奉陪到底。小侄在祁家恭候您的大驾。只是此刻,恕不奉陪。”祁穆飞坦然无惧。
“穆飞,你不要误会了。这次是他寻衅挑事在先,就算到得五门面前,我也没有道理为自己开脱,更没有脸面要四门为这个畜生向你祁门讨伐。”师清山颇为动情地劝解道,“我只是希望你,三思而行,切勿一时冲动,而悔恨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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