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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潇羽,我们俩还真是有缘啊。两年不见,别来无恙啊?”师承徵假惺惺地先声问候道。
师潇羽不理会他,右手继续缓缓地向身旁的“空无剑”探去。
近了,近了,马上就要够到了!马上,马上,够到了……不!不!还给我!
偏不!
师潇羽的右手指尖几乎已经够到剑身了,可师承徵却一个箭步抢先将“空无剑”抢在了手里,还在她面前张牙舞爪地炫耀了一番。
师潇羽失去了用来自卫的武器后,有些戒惧。她勉力将自己的身子从雪堆中抽离出来,然后双手交叉合抱于胸前,手里紧攥着那一件唯一可以保护自己的斗篷。
寒毒未尽的她,此刻偏偏又值饥寒交迫,四肢绵软,腹中枵然,湿透的鞋袜好像灌了铅一样沉沉地拖着她的脚步,让她无法挪动半分。
她努力想坐起来,好让自己在师承徵面前有一点尊严,可是那似乎已经被掏空了的身子全然不听使唤,废然瘫倒在地。而体内尚未消停的余毒也来推波助澜,在她的四肢百骸之中翻腾奔涌,不时还要兴风作浪,搅得她几欲晕厥,全然听不见师承徵在说什么。
虽然师承徵体会不到师潇羽此时此刻的痛苦,但看到师潇羽面容扭曲形色憔悴好似连跟他吵架的力气都无的样子,他在心中不由得暗暗言道:原来这毒这么厉害!
师承徵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意外、几分怜悯,但很快,他的脸上就浮现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怎么病还没好呢?祁穆飞不是神医么,怎么你这么点病,拖了这么久都没治好?我还以为他有多大的能耐呢,嘁,原来也是空负虚名啊!”
师承徵一边端详着“空无剑”的剑身,一边虚情假意地继续说道:“既然身子没好,你不在家好好待着做那金屋藏娇的祁夫人,跑出来干什么?这大雪天的,一个人躲在这儿,身边还带把剑,你想要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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