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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承徵扶着墙往那个角落挪了几步,一阵如刀似的疾风裹挟着刺骨的霜雪砸在他的脸上,生疼生疼的,可他并没有打退堂鼓。
很奇怪,脸上的这种疼痛感一下子让他精神了起来,醺醺的醉意也随之消减了三分,就好像他身体当中某个曾在西北风里丢了脸面的灵魂一下子被唤醒了。
他摒退了随从,独自一人蹑手蹑脚地向师潇羽走近。
不过师潇羽似乎晕厥过去了,丝毫没有反应,一点都不似那个耳力惊人的师家千金。
师承徵就这么径直走到了师潇羽的身边,从她那微露出雪面的半边脸庞,他看到她双眼深敛,双唇紧闭,那张轮廓依旧的脸蛋惨白得就跟两年前停放在师乐家灵堂里的那两具尸体一样,没有一点活人气儿,那曾经水嫩的娇唇已不再娇嫩,那曾经白皙的玉肌也成了黯然无光的菜色。只有那宛若初月的秀眉还依稀残留着几分温婉的气韵。
那弱不禁风的身子一半都在雪里,孱弱得犹似连那层薄薄的素雪都无法承受,她那颗最擅傲霜斗雪的头颅则正在被风雪慢慢地掩埋下去。她似乎是冻极了,瑟缩成一团,就像是一个落魄的乞丐,不,是一个失魂落魄的乞丐。
哎,师承徵蓦地叹了一口气,锦瑟佳人容易得,倾国倾城难再得!
师承徵带着几分醉意俯下身来去探师潇羽的鼻息,看她是死是活。那一刻,他的心里有一丝莫名的慌张,好似她死了,他这一世的努力与成就,就少了一个瞻仰的人。这种遗憾,这种悲哀,不亚于伯牙绝弦。
可在嘴上,他还是用很怨毒的声音冲着这个女人骂道,“你这个女人,死也不知道好好找个地方,非要死我面前。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真是阴魂不散!”
“呼——”师承徵松了一口气,“居然还没死!你说你,就这么苟延残喘地活着有什么意思,真是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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