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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其他地方,我也派人去找了。”
被风刮被雪踏还被自己胡子侮弄的黄柏甚是狼狈,他一面仓促地约束这把乘风兴浪的胡子,一面又一丝不苟地向祁穆飞回道:“我还问了松音和丁香,不过她俩说的那些地方,我都派人去过了,都没有夫人的消息。”
“连松音都没有陪着?”祁穆飞加重语气反问道,脸色也瞬间变得十分沉肃。
听着祁穆飞的语气,黄柏把头压得更低了一分,忐忑不安地回道:“是,夫人自己的意思,不要她二人跟着的。”
“那夫人是一个人出去的?”祁穆飞再次加重语气,向黄柏逼问道。
“呃,是的……”黄柏惴惴不安地攥着双手,讷讷地答道。
黄柏负疚的下巴几乎已经贴到了胸口,可他的颔须还是不识好歹,依旧在他的脸面上肆无忌惮地撒野着。可怜这老汉,全身都在打着哆嗦,好似在风里来雪里去地奔波久了,他那副贫瘠的身子骨有些吃不消了。不过让人想不通的是,他一边打着冷颤,一边他的额头竟沁出了细汗。
“黄管家,你平时就是这样替我祁某人管着这祁家的吗?”祁穆飞用一贯轻淡的口吻说了一句重话,那语气简直比霜雪更为冰冷。
黄柏闻言,大为惶恐,扑通一声跪倒在前,连连谢罪道:“祁爷!是老夫疏忽,是老夫失职……”
“黄柏,她不见了,你是不能用一句疏忽一句失职就可以谢罪的。”呼啸而过的一阵寒风将祁穆飞吐出的白烟瞬间吞没,也将他说的每一个字吞没。
这不仅仅是因为你是祁门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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