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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寒香亭下一别,从此萧郎是路人。
那一天,江绿衣将一串木槵子手串送给了师潇羽,投桃报李,师潇羽便说要去翠芝斋买桂花糕给江绿衣。
而就在她满心欢喜捧着点心准备回祁门时,却听得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师乐家变天了。
她想也不想,立即调转脚步,拔足便向师乐家跑去。
这条她平日闭着眼都能走回去的道路,那天她却忽然迷了路,怎么也没找到方向;这条坦荡空旷的道路,那天她却走得跌跌撞撞,满身是伤;这条不过数里的道路,那天她却走了一整天,依旧看不到门口那株亭亭如盖的老椿树。
师潇羽的父亲——师乐家的大司命师清峰,在师潇羽出阁之后,便将自己这一整副臭皮囊全部交付给了杯中酒,不理家务,更不理族务。连师潇羽回门,他也没有接见。
其弟弟——师乐家的大乐正师清山,在儿子师承徵的挑唆之下,屡屡向自己的兄长发起挑衅,连师承徵也多次无视尊卑,公然挑战师清峰的权威。但师清峰全然不理会自己弟弟的轻慢,也不计较这位小阮的恣睢。
是日,清晨,师清山带领族人来向师清峰兴师问罪,厉声指斥师清峰尸位素餐,无所事事,置师乐家的声名于不顾,弃师乐家的祖业于不理;此外他还当众控诉了师清峰的多项罪状,并历数了师清峰的多条罪名,桩桩件件,俱证据确凿!条条道道,俱万死难赎!
师清峰的儿子——师乐家的少司命师承宫,大为愤怒,他奋起反驳,戟指怒骂,尽管他义正辞严理直气壮,尽管对方之用心已昭然若揭,但没有一个人听他的,也没有一个人与之辩驳,仿佛他的声音是隔绝于这个世界之外的,仿佛他这个人早已从师乐家的族谱上除名了。
而被发跣足的师清峰因为酗酒过度,早就有些神志不清。
面对弟弟的逼宫,他含眸一笑,说道:“清山,咱们来一曲吧,就来那首《湘灵怨》。和以前一样,我抚琴,你鼓瑟。”尽管此时的师清峰已经气息奄奄,但他的语气依旧让人无法拒绝也不敢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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