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什么时候来的?为何自己全无知觉?
难道是他祁穆飞的轻功已入化境而自己却懵然不知?还是自己耳力锐减而自己却未曾发觉?
“在祁家两年,连规矩都没学会?”祁穆飞低下身子帮师潇羽将一片片幡胜捡回到了香筒内,一边揶揄道。
根据祁家规定:未经祁七爷的同意,任何人都绝对不许擅动素问轩内的任何物件的。
不过此刻祁穆飞的话语声柔和亲切,并没有一丝一毫的问罪之意,只是单纯地想借以缓和一下彼此之间略显生疏的气氛。
师潇羽不无自嘲地笑了笑:“祁爷,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我是这么愚笨的人吗?”
二人站起身来,回到最初进来的地方,隔着案几,相对而坐。
“哦?还有谁和我一样迟钝,直到今天才发现?”祁穆飞惊疑地问道,一边从身边的炉上取过一柄茶壶,为二人各自添了一杯热水。
由于祁穆飞平时一个人时并不喜饮茶,只喜欢以泉水煮就的热水为饮,所以此刻的茶盏之中也未置茶末。在给师潇羽倒水前,祁穆飞特意用眼色询问了师潇羽的意思,师潇羽微微颔首表示不介意,祁穆飞才为其注满一杯,并双手奉上。
“还能有谁,自然是那个愚笨的人啊。”师潇羽接过水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