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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会杏娘弦外有声,师潇羽也就不愿再拐弯抹角。而她的开诚相见,让杏娘的眼前忽然恍惚了一下,脸上也猝不及防地现出了一丝难堪的错愕。那一刻,她分明看到师潇羽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不悦。
“不对!”杏娘敏锐地觉察到两人之间出现了某个因为曲解而造成的误会。
可她刚想解释,师潇羽却先她一步开了口。
事实上,师潇羽是见其不语似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故没等杏娘开口,她就先声言道:“聂政杀韩王,伍员奔吴国,都是为报父仇。杏姐姐今日专意与我提这些,应该不只是为了与我讲古论今的吧?”
师潇羽没有给杏娘作答与置辩的间隙,而是直接道出了她所以为的杏娘此行的目的。
师潇羽微微冷笑道:“我的父兄两年前惨死,可我却不闻不问,不思仇耻,还腆着脸做这名不正言不顺的祁门二夫人,苟全性命,苟延残喘!在姐姐看来,我一定是一个忘本忘恩忘祖的无耻之徒吧?”
杏娘急忙摇头否认:“妹妹,你误会了……”
确实,杏娘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也无意往这方面想。
她原想着师潇羽和她都一样背负着血海深仇,所以两人身上是有着相似的情感与相似的苦痛的,基于这一情感共鸣之处,只要她稍加动之以情,对方必然能够比一般人更理解她的苦楚,而不会像一般人那样漠然置之。可她没想到,自己这一系列的铺垫与试探,竟让师潇羽误以为自己有含沙射影之意。
“姐姐是好意警醒我,不必不好意思。”师潇羽话里还带着一种感激的意味,这让杏娘感到受之有愧,就好像“好意”那两个字一样,给她的脸上来了一道辛辣的讽刺。
“这两年,我稀里糊涂地过着每一天,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除了吃药吃药,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的大仇都快忘了。”师潇羽深深地反省着自己这两年“吃药”的不是,对,都是“药”给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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