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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无奈君心不似我,空负千行相思泪。
蓦然回首,自己何尝不是那种自我感觉良好就随随便便以貌取人的人呢?和那掌柜的,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她不是柳云辞的妻子,自己还会替她出头,还会替她跟那掌柜的打抱不平吗?
师潇羽问着自己,忽然沉默了下来,一丝难言的愧疚慢慢地爬上了她的心头。
坦白说来,师潇羽一直偏狭地认为这个才貌平平的女人,不过是屈从在世俗权威下的随风柳,不过是被丈夫遗弃的苦命花,在这凄凄惨惨戚戚的逆风苦雨之中,她早就遗忘了自己的尊严,早就遗失了自己的灵魂。
可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自己的偏见早已在沈无烟无声无息的剪刀中被剪得稀碎。
“夫人!”
丁香从屋外进来,看到师潇羽眼眶里噙满泪水,便一直不敢说话。直到此刻她看到沈无烟为师潇羽抹去泪痕,二人晏然相对,破涕为笑,似乎心情好转,她才战战兢兢地小声唤道。
师潇羽转过头来,以眼色问道“怎么了?”
丁香眼神闪烁,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当着柳夫人的面开口,但师潇羽既然“问”了,她也只好如实地回禀道:“夫人,昨日那位杏娘来了”。说完,静候在侧,没有即时离去,以待师潇羽的指示。
沈无烟见师潇羽脸上略过一丝惊喜之意,便即起身来,推说道:“你看我差点都忘了,环文阁那掌柜的说了,今日有一方潘翁的‘狻猊’墨要来,这可是稀罕之物!有道是,黄金易得,潘墨难求。我看时辰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免得错过了,徒教我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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