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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莫停婉拒之意已明,杏娘也不愿强求,便循着话头宕了开去:“今日在祁家,倒是听到了一曲极好的《梅花落》,笛音动人,甚是精妙!”
杏娘说话间,杯莫停凝眉不语,若有所思,似乎是那《梅花落》的笛音牵动了他的一缕情思。
默然半晌,只听他低低地吟道:“梅花落尽杏花开,焉知生死两渺茫。”怅然若失的眼神里流淌着一股比酒色更深沉的悲伤,悲伤遇冷凝结,成为了他瞳孔的底色,凌乱的雪花一层一层地叠加覆盖,使他眼中的颜色变得更加复杂而迷离。
用这么一双眼睛看这个世界,这个世界该有多么苍凉?
杏娘茫然地望着杯莫停,她不知其所悲为何,只闻其悲声戚戚而不觉黯然生悲。
良久,杯莫停才从这一缕悲思之中回过神来。他佯若无事地猛灌了自己一盏酒,以期以这一分酒色来掩饰这一刻已经冻凝的悲伤。
“在祁家听到笛声,那想必是祁夫人之妙音了?”他顺着杏娘的话题说道。
杏娘见其将心底事尽付于酒,还要刻意掩饰,乃知此中情事比酒还深,所以她也就没有深问,还若无其事地接道:“只闻其声未见其人,也不知是也不是。据祁家那位黄管家说,他们这位二夫人抱病在身,故而缘悭一面,未能得见。”
杯莫停漫不经心地望着亭外的雪花,不无惋惜地说道:“哦,可惜了。祁家二夫人一笛一琴,绝代无双!平江府里可是出了名的。”
“这样说来,我今天这趟,也不算白走。虽然没有得到祁爷的帮助,但有幸聆听了这祁家二夫人之妙音。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杏娘自我安慰似地苦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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