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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团尽释,三人面面相觑,都不说话。对杯莫停这番悉心周详的安排,三人莫不感怀于心,同时又对自己方才质疑其用心不良而深感愧疚。
杯莫停见三人都不说话,忙急切地上前一步问道:“莫不是遇上了什么难事?”
“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小缃撇了撇嘴,悻悻地长叹出八个字来。
“那要不一边喝酒一边说?”杯莫停摸着身边的酒榼,提议道。
“正合我意!”邓林和小缃异口同声道。
杏娘遣小缃去置备酒菜,等候期间,她将这几天的经历向杯莫停简略说了说,其中略过了擅闯墨家一节。杯莫停言听在耳,默记于心,但一时之间也未能寻思出什么妙计。
漫天飞雪,一刻不歇。杯莫停与邓林在小亭中煮酒把盏,小亭内铜炉燠暖,花香氤氲,原本四角漫垂的厚厚帷幔,被二人恣意一捲,倚风把盏,也不管这朔风刺骨、寒雪侵肌,说是“不与苍松齐寿远,誓与白雪共枕眠”,非要来他个醉卧玉妃不可。
饮酒伊始,二人还依循酬酢之礼,互斟互酌,两三巡过后,两人便谈笑大谑,物我两忘,莫不酣畅,莫不淋漓。
杏娘为给二人助兴,亲自为二人红袖提壶。七八杯热酒下肚,邓林便已不胜酒力,醺醺然欲仆倒,却依旧攥着酒杯嚷着要再来几回引觴举白。
借着八分醉意,邓林喟然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妙!妙!妙!可惜啊,邓某无用,这些天在娘子这儿白吃白喝,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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