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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钗乃系亡父的一段冤情隐衷。”杏娘道,“这十多年来,我忝为张家后人,浑浑噩噩地活于这黑白不分的人世间,除了听人无休止地毁坏我父亲的名节,却无法为他声辩一句。如今我终于找到了我父亲冤案的证据,就在这银钗之中。我焉能再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若祁爷肯可怜杏娘这点愚孝,帮我解开这银钗中的秘密,为我父亲洗雪沉冤,此番大恩大德,杏娘没齿难忘!”说着,杏娘双腿一屈,伏身跪了下来,那饱含酸楚的祈求之声莫不令人动容。
听着杏娘的泣诉,邓林心头蓦地一沉,银钗的秘密关系到什么人什么事,杏娘从未向他坦露过。直到此刻,他才明白,杏娘为何一直绝口不提。
那一刻,邓林的内心是难过而失落的。但他没有因此而心生怨艾,而是更加坚定了要帮她到底的决心。
看着她泣涕淋浪地跪在祁穆飞面前,他很想伸手去扶杏娘,但他又深切地企盼杏娘的这一屈膝能博得祁穆飞的一丝矜悯,故而他的双手伸而复回,彷徨地看看祁穆飞又望望杏娘,希望这两行清泪能换来一丝转机。
然而,恁是杏娘苦苦哀求,祁穆飞终是铁石心肠,不为所动,他甚至还背过身去,看都不看杏娘一眼。
“娘子孝心殊为可嘉。但是要我祁某人背弃祖宗遗训,擅自拆解墨家暗器,那何尝不是置我于不孝之地?我们姑苏五家同气连枝,素来和睦,难道要我祁某人去破坏这五家的手足情谊吗,这不是要我祁家上下徒然背负不义之名?在下德浅行薄,只有这一门之私心。娘子这番拳拳求恳之意,请恕在下万难从命!”
“什么恕难从命,拿死人做文章,分明是在搪塞我们,什么姑苏五友,沽名钓誉,不过都是些欺善怕恶欺软怕硬的江湖败类,我家娘子辛辛苦苦,千里迢迢的来求见你们,你们不是拒之门外,就是拿这些不咸不甜的混蛋话儿来糊弄人。”
没有人注意到小缃与黄柏是何时返回的,此刻,听闻祁穆飞如此狠心地拒绝杏娘,理由还说得那般有情有义,小缃顿时就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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