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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祁穆飞凝望着她,脑海中却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她很多年前也曾用一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过一样的话,只是那时候的她,样子很认真,却一点也不严肃,以致每次她自己说过的话隔夜她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祁穆飞不知道这次,她是否是真的认真了?他迷惘地抬头望了望松音。
松音拿眼睛瞟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那密不透风的眼睛就像是忠于职守的金吾卫一样严密地保护着她的主人,也严密地防备着他。
不过,他明白松音的这种防备是没有任何敌意的,就像师潇羽对他的疏远一样,只是为了避免再受到某种伤害而已。
“最近可有什么不适吗?”祁穆飞继续没话找话。
“祁爷断症,一目了然,又何需再问!”师潇羽语气生硬地回应着祁穆飞。
祁穆飞被师潇羽的话冷不防“刺”了一下,心头不觉有些黯然:“我的医术哪有那么高妙!”
“岁暮天寒,你身上单薄,别再冻出什么病来。”说话间,他把一个镂着缠枝忍冬花纹的鎏金铜手炉塞到了师潇羽冰凉的手中。
这个手炉,他藏在衣袖间多时,一直不知该如何开口给对方,尽管她是他的夫人,尽管这是夫妻之间再寻常不过的关怀之举,但他每次表现出来都会显得很局促很生疏,眼睛更是不敢去看师潇羽的反应。
师潇羽一脸错愕地手捧着手炉,掌心的暖意渐渐涌上心头,瞬间让她脸红耳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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