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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过去的荣光已经过去,无法再闪耀,所以无谓的坚守,只会让他更加狼狈,更加困窘。
但不管怎样,这个称呼,依旧是他内心独立而珍贵的尊严。
“还是祁兄有本事,身怀济世之道,传承祁家百年医术,橘井泉香,杏林春暖。”茶水之甘润让邓林的喉咙很快顺畅了下来,他带着半是激赏半是恭维的语气向祁穆飞说道。
“贤弟,怎可如此妄自菲薄!”祁穆飞的神色颇为严肃,似乎还有些生气邓林如此轻看自己。
当邓林愕然地把头抬起来后,他又以一种钦佩而赞赏的口吻道,“邓贤弟在秀州、严州两次救人起死回生,早已传遍天下,名噪杏林了。”
邓林没想到祁穆飞会提起自己昔年的两桩旧事来,一桩他救了一身两命的孕妇,另一桩他救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少爷。
这两次救人,均为邓林亲手施治,不啻为邓林平生最得意的两次医案。
虽然邓林平日缄口不提,但这两桩旧事最后还是不胫而走,成为一时美谈。盖因他有一个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酒!只要他手头稍微宽裕些,“两人”的话就更多了。
忽然祁穆飞语气一转,又道:“人命至重,有贵千金。可你看当下不死于病而死于医的,不乏其人。而当下不熟医典不明医理,便言能医断症的,亦不在少数。这些人实在是罔顾性命,枉为人医!”
邓林不无凝重地叹息了一声,脑袋不无失望地摇了两下,脸上也随即浮出了几分义愤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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