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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祁穆飞的语气有些冷淡。也许是刚从医馆回来之故,他说话的语气里还残留着一位坐馆大夫对待病人的寻常态度:淡而不冷,近而不亲。
“客随主便,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邓林欣喜地展露着笑颜。
祁穆飞也淡淡地于嘴角浮出一丝笑容。笑容短促而生疏,没等邓林感受到,就十分克制地收敛了起来。
这一段稀松平常的开场白看似热情却无一点烟火气息,无甚惊喜,也无甚波澜。
小缃看着二人说话客气却不亲热,目光闪烁而不自然,就知晓二人的交情比那君子之交还要平淡。
交情如此生分,竟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帮我家娘子?真是可笑。眼下还要我们陪着你一起丢人,真是可恶。小缃在心底暗暗地嘀咕道,一丝不屑兼不满的神色于她的眼底倏然掠过。
而坐于三人对面的祁穆飞则敏锐而意外地捕捉到了这一丝“主仆”间的嫌隙。
“说来惭愧,令尊过世的时候,祁家未能尽一份心意,实在是愚兄的过失。今日贤弟不咎既往,还亲自登门,惠然肯来,实在是愚兄之幸,也是祁家无上之光宠。”在略显尴尬的短暂空白之后,祁穆飞开口道。
邓林一早便想到祁穆飞会提及自己父亲去世的事情,心中也早想好了应对之词。
“祁兄,切不可这么说。家父去世前,叮嘱过我,一切丧仪从简,不必惊动江湖上的知交好友,是而家父一朝离去,小弟也只能谨遵父亲遗训,未有向祁家赴告。诚怪不得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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