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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邓林如此说,小缃不仅不以为然,还嗤之以鼻,“你又不是祁爷的亲信,也不是祁爷的家奴,更不是祁爷的知己,就凭这一见都不知是喜是悲的交情,你就断定那位祁爷心无旁骛?”说话间,她还有意以尖刻的冷眼斜瞟了桌上那一枚一见喜。
在她看来,邓林孤家寡人一个,一无所有,一无所成,这枚一见喜不过是祁门向这个失意的年轻人聊表安慰的一种施舍,纯粹就是敷衍人世的一种假客套,根本不足道,更不足喜。谁会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付出真心,何况还是个两手空空的穷小子!
世情冷暖,本就如此虚伪,且看姑苏五门之一的墨家如何待客就知道了,祁门与墨家同属五门,又以兄弟相称,这待客之道自然不会有太大的差别。明日登门拜谒,或许能见着祁七爷,但多半是空欢喜一场,就算能见着,也定是热面孔敷个冷屁股,自讨没趣。
在墨家碰了一鼻子灰的小缃对这枚不起眼的一见喜不抱任何希望,对明日的祁门之行也无甚兴味,对那位为万千少女朝思暮想的春闺梦里人——祁爷,更是无端地生出了几分恼意。
“老龟烹不烂,移祸于枯桑”,祁七爷代兄弟受这几分恼意,也算不负兄弟意了。
只是一旁的邓林听了有些不乐意。
“祁爷是正人君子!”邓林凛然道,那严肃的表情就像在捍卫自己的尊严,“娘子若是不信,明日一见便知。邓某笨嘴拙舌,挂一漏万,倒让娘子觉得我说得不尽不实道听途说似的。”
“好啊,那明天咱们就走着瞧呗。”小缃把眉一挑,带着凌人的语气赌气道。
二人争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谁也不肯让谁,杏娘几无插话之隙,好不容易等着双方偃旗息鼓,她才有机会问道:“对了,我那日在街上听说,祁家那位师氏自江氏过世之后,也得了病?你可知晓是怎么回事?”
“没错!千金堂前的那些个妇人就是听说了这个消息,所以去得更勤了。”邓林略一苦笑道,逐渐收敛的神情里夹杂着一分悲哀和一分困惑。在一声无解的叹息之后,他又道,“听说是得了一种怪病,病得还挺重,好像也没多少时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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