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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为什么要跟他道歉?他不帮就不帮!大不了回去我们把那银钗砸开,看它能有什么鬼名堂!”小缃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杏娘的委曲求全,让她更感心痛。
祁穆飞忙劝阻道:“古人云:以言取人,失之宰予;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这区区银钗,虽其貌不扬,但绝非寻常之物,由表至里牵一发而动全身。娘子,切勿擅动机括,更不要暴力破钗,以免求益反损,事与愿违!”
小缃瘪了瘪嘴,扭过头去,以示对祁穆飞所言之不屑。
“多谢祁爷提醒。今日多蒙祁爷厚待,实感盛情。搅扰多时,我等是时候该告辞了!”
“我还有事,就不留三位了!”
一言至此,话已说尽。
虽则邓林一再从旁说情,但杏娘明白,祁穆飞心念已定,绝无转圜余地,所以她不再说什么。
此刻多言无益、多求无果,不若闭口不提、好聚好散。浮萍尚有相逢日,人岂全无见面时,祁邓两家既是同行,又是世交,相见有日,后会有期,若今日彼此交恶,他日再见难免心存芥蒂,这伤了和气事小,坏了两家故谊却是不值当的。
按时俗:客至则啜茶,去则啜汤。点汤送客,已成为宾主之间心照不宣的“逐客令”。俄顷,竹茹便端了两盏甘草汤进来,双手托盘,俯身垂首,恭恭敬敬地奉在杏娘和邓林之间。
两盏都是天青盏,杏娘怅怅然端起茶盏一饮而尽,看到杯盏底部乃是一枝傲然盛开的杏花,“好折待宾客,金盘衬红琼”,甘草清甜的滋味,掺和着竹茹精巧的心思,让苦不堪言的杏娘稍稍体味到了一丝苦尽甘来的怡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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