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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酒当前,林江仙略显松弛的眼皮费力地向上抬了一下,他瞟了一眼酒,又瞟了一眼祁穆飞,然后,他的喉结吃力地向下滑动了一下,生命的本能让他对这碗浊如泥水淡如清水的东西生出了某种比死亡还痛苦的渴望。
一碗浊酒和着他满嘴粘稠发臭的血垢一起滑入了他那个早已空空如也的腹中,经过他那个凝滞的喉咙时,他的喉结再次用力滑动了一下,这次可顺畅多了。
倏而,酒的味道顺着他耳后那一块尚还完整的皮肉冲上了他的头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也那个瞬间焕然恢复了生机,每一根头发都像独立存在的个体一样舞动着生命的激情,头皮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怒放着,呼吸着发梢到发根的每一寸酒香。
被浊酒麻痹了神经的林江仙不再像以前那样痛苦,那样狰狞,尽管“皮里春秋”的威势并未消减分毫,但比起刚才,此刻少了那样的切肤之感,林江仙也总算可以长舒一口气了,被酒水浸润过的喉咙也不像之前枯涩而嘶哑。
一碗酒饮讫,临江阁的大门再次被打开了,钟凌岳和无衣迈步进来。原来在祁穆飞推门进来之前,特意吩咐了无衣去请了钟凌岳。
尽管祁穆飞与钟凌岳再次相遇以来,两人并未有过深谈,也未有过任何正式的会面,但很显然,祁穆飞对这位任侠好义的年轻庄主颇为信任,而这位少庄主也不负其信任,细心地照顾受伤的竹茹,妥贴地约束黑面佛翁若水的各种小动作,并自觉地管束自己的手下不打听也不介入墨门的任何行动。
刻下两人见面,四目相投,微微致意,简短的寒暄之间大有惺惺相惜之厚意。
二人之中,无衣的到来倒是有些出乎祁穆飞之意料。按照规矩,本该是玉蕊前来,但玉蕊却始终没有露面,而那位总不肯安分的黑面佛也没有过来凑热闹。
所以这次听审会的气氛也变得异常的安静、异常的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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