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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得出来,这个因为丧失恋人而精神恍惚的男人在强忍疼痛,而这种疼痛,既来自身体,也来自心里。适才,林江仙在回述师潇羽失踪当晚的遭遇时,他的精神还勉强能够保持一门之主的姿态,但此刻,已然失态。
“既然你不知道那黑衣人的身份,也不肯说陆渊博当晚追的是谁,那这次审讯就到此为止吧。”身心俱已疲极的祁穆飞用力地捏了捏眉心,沉沉地从圈椅之中坐起,决定结束这次会面。
钟凌岳一早知道祁穆飞与林江仙之间是有过交情的,所以他能理解祁穆飞不愿也不忍坐在林江仙的对面用审问者的身份直面昔日的故友,但此时此刻,祁夫人去向未明,林江仙也言语未尽,就这么结束,也太草率了吧?
“祁爷……”钟凌岳意欲起身劝阻。
而就在这时,伏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林江仙却先他一步“阻”住了祁穆飞的脚步。
“祁爷这就想走了?”阴暗的角落里发出一声狞笑。
祁穆飞冷眼瞥了一眼那个在角落里栗栗颤抖的影子,伸手道:“把那颗骰子还我!”
或许是这句话太过出人意料,以致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怀疑是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
林江仙猛然一笑:“祁爷,我都快死了,你就不能把它留给我吗?”
“你想都不要想!”祁穆飞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的请求。
“想都不可以想啊?那如果我告诉你,她曾在那颗黑松树下留下过一个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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