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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无耻深觉有异,遂逼问那孩子这佛珠的来历,那孩子瞪着一双不带一点泪水的眼睛,打死也不说,非但不说,还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他盛怒之下,认定穆雪背着他与什么僧人有染,便将她母子毒打了一顿。
那穆雪爱子心切,便含泪招出,此物乃是那孩子的父亲所予,而那薄情寡义的父亲早就抛弃他们母子,上山出家去了。
宫无耻半信半疑地看着这一对母子,一边是一个“泪痕红浥鲛绡透”的女人,一边是一个乳臭未干却似乎已懂得“男儿有泪不轻弹”的孩子,他默然许久,始终未敢深信。
犹疑多时,他一把拽过那女人的衣衿,像揉捏面团一样将那女人被泪水浸透的脸蛋粗暴地把在手心,直到那女人将她与那和尚的前尘往事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他才松开他那一双几乎已嵌入她肌肤的魔爪。
细细盘问之下,宫无耻意外得到了一个“好消息”——那个抛妻弃子的男人竟是云屯寺的和尚。
几天后,他给这个孩子带来了一样点心。
他知道那孩子从不吃他那一套,所以就哄骗那孩子说,吃过这一顿,他便不再来了。那个孩子见他说的真切,便信以为真,吃了一口他亲自递过来的点心。穆雪不知其中缘故,远远地见儿子和宫无耻说话,还咬了一口点心,还道儿子已经接受了宫无耻,心下欢喜不已。
但还没高兴几日,她的脸上就愁云满布了,因为不知为何,那日之后,宫无耻就没再来了。
冰冷的灶台默默地诉说着一个女人再次被抛弃的悲哀,无助的泪水在诉说她的绝望和怨恨。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没过多久,她那儿子就生起了一场奇怪的病,寻了许多大夫,吃了许多药,也不见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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