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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你和夫人的这段姻缘,还是柳三爷促成的,你何至于这样怨恨他?”杏娘道。
“盼盼的死,何尝又不是因为他呢?”
“罪魁祸首不是柳三爷。”
“那又怎样?要我谢他,断断不能!娘子,还是别浪费口舌为他人说项了。”司马丹对柳云辞怨毒至深,杏娘自知无可调解,也不再多言,毕竟这司马丹没有什么武功,也没有什么江湖势力,就算他想为木盼盼报仇,也没这个本事,最多也只能在这里对空骂几句而已。
“好,不说三爷,说你自己。你既然知道夫人的身份,为何不想办法让她脱离蟠龙斋呢?”
“你以为蟠龙斋是我这司马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司马丹的话暗指前番吴希夷与杏娘擅闯司马家一事,二人相对一视,司马丹苦笑了笑道,“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想也不敢想。如若当时我真的想了,那我今日恐怕就无法站在这里和娘子凭栏对话了。”
说着,司马丹面露危惧之色,缩着肩膀缩着脑袋,战战兢兢地张望着四周,宛若惊弓之鸟一般,栗栗发抖的眼睛里布满惊恐,那半痴半傻的样子好似受惊过度,又好似警戒着什么。
日落前的那一点光芒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纤细而颀长,连杏娘婀娜的身形也变得骨感了许多。而司马丹的身形却变得十分扭曲,影子里仿佛只看到他佝偻着的脊背。
杏娘见之,不禁骇异。
她随着他那畏怯的目光环顾四周,四周并无一人,也并无任何异状,却有一种莫名的不宁慢慢地笼上她的心头。
手中的吴月双刀已准备好随时出鞘。
“你好像很怕蟠龙斋?”杏娘的声音淡定如常,心里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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