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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含糊的笑意让黑面佛半天都捉摸不透。
他感觉玉蕊是在表达一个否定的意思,但看她的眼神,他又觉得玉蕊这个否定答案的由来,与当下的事实依据并无十分关联,倒更像是源自于与当前事实无关的其他某个因素——而这个因素就类似于他平常对徒弟们说的一句话“就你们这副蠢样,还配喝老子的酒?”
黑面佛闷声不答,却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前辈怎么又恼啦?”这时,杏娘又笑盈盈地开了口,“前辈您可是这件事情的关键证人,又是这件事情的主审,若不是有你的帮助,这件事情怎会这么快水落石出呢?”
“娘子言过了,老夫到此原不过是路见不平而已。”黑面佛一面虚声应承,一面暗想道,“原来这姑姑这般给我脸色看,是因为我抢了她的风头啊,真是小肚鸡肠!”
虽然他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却道:“姑姑不会是怪我越俎代庖吧?”那满脸的横肉露骨地堆积出一张油腻而谄媚的笑脸。
“黄钟毁弃瓦釜雷鸣,真是辛苦你了。”
玉蕊用黑面佛听不懂的“好话”回应道,目光依旧尖锐而冷酷,“墨门从不会强人所难,你若不肯留,即刻走便是。”
“走?我才不走呢!姑姑如此盛情留我,我当然不走啦。那个黑衣人害我受伤,我自然是要留在这等着他来啊。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账东西竟敢偷学老子的功夫?”黑面佛腆着脸“赖”了下来。
无衣不无鄙夷地睨了他一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请你留,不肯留;赶你走了,倒死乞白赖地赖着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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