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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当此新岁,怎能不饮屠苏呢?过去,因为栖霜眠之故,我总连那屠苏酒都不许她喝上一杯,想想,实是自己太过苛刻了。自己并无十分的证据能证明喝酒会催动毒性,可就偏偏这么固执地去要求她限制她。”祁穆飞睹物伤情,低头盯着那两坛酒,闻出了淡淡的杏花香。
“喝酒伤身,到底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是为她好,不必这么自责。”
吴希夷以他多年的切身体会述说着喝酒的坏处,似乎很有说服力,但他的那双眼睛却又不自觉地转向了那两坛美酒之上,目光之中流露出来的那份渴望又似乎在替他述说这喝酒的无穷魅力远胜于其本身的坏处。
“为她好?为她好,我就不该同意她跟我一起走这一遭。为她好,我就不该让她白白地受这两年的委屈。为她好,我就不该……”
喝酒伤身,更伤情。
它将它那令人垂涎的气味飘散到很远的地方,也能将人的思绪延伸至很远的地方。
吴希夷闭上眼睛,不愿听他这些自责过深的丧气话,没等他说完,他便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穆飞,为她好,你现在就不该说这些话,更不应该胡思乱想。”
祁穆飞抬眼看了吴希夷一眼,那向下凹陷的眼窝中瞬时裸露出了纵横交错的血丝。
作为一个医者,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让吴希夷很是痛心,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抚他心中的悲痛。
倒是祁穆飞似乎瞧出了对方的忧苦,用一种平和而从容的语调说道:“我没有胡思乱想,其实这一整天我在想,为什么她昨天的脉象那么正常?这实在太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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