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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没廉耻的香药,天下谁人不知。”
“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就是真的了?”林江仙问道,“那天下人都称您为‘佛’,那您就是‘佛’喽?”
黑面佛顿口无言,一双铜铃大的眼珠子像金鱼的一双眼泡一样圆鼓鼓地向外凸出,突兀地露出一片与之肤色迥别的眼白。
噎了半晌,他那犹似被人扼住喉咙的面孔变得愈加狰狞,就好像一盆烈火从心头掇起,却不知往何处发泄,如此暗恼了片刻,他忽地面色一改,转作怒目金刚之厉色,瞋目大喝道:“无耻狂徒,你休要狡辩,混淆视听!你敢说,你对祁夫人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林江仙以轻蔑而冷峭的眼光瞟了黑面佛一眼,道:“没错,祁夫人姿容出众,世间但凡识些善恶美丑的男人都会一见倾心……”
尽管此刻许多人的目光就像刀子一样戳进了他的脊梁骨,尽管此刻黑面佛的口水像一剂毁容的毒药一样喷洒在他的面孔上,但林江仙依然毫不吝惜他对一个女人的赞美。
实践证明,除少数女人会因为他这种轻薄的赞美而羞愤而死,大多数女人还是很喜欢聆听他这种露骨而热情的溢美之词的。
当然,他也知道,作为那些女人的男人,却未必能接受自己的这种赞美了,就算自己是出自肺腑出自真心,他们也是无法容忍的。
所以当黑面佛带着某种可鄙的目的抛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向对方也抛去了一个鄙夷的白眼,他明白黑面佛只是唯恐沉醉的祁穆飞听不到他的声音而已。
“但我林江仙可以对天发誓,我对祁夫人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想,更从未有过任何非分之举。”
林江仙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因而,他在说每个字的时候,都倾注了自己平生最大的声量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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