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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希夷望了杏娘一眼,又望了祁穆飞一眼,似乎在确认一些事情——他不想见她,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救了杏娘而没来救潇羽,所以他记恨她?不,他不是这样的人!他是一个冷静而理智的人,绝不会……
可祁穆飞的眼神没有否认。
祁穆飞没有拒绝南星的那份点心。
至于那件斗篷,他没有收下,因为他知道此刻的师潇羽正饱受着栖霜眠的折磨,所谓夫妻,自当甘苦与共,所以他将斗篷披在了吴希夷的身上。
杏娘搀扶着吴希夷缓缓离开了渡口,落魄的祁穆飞又成了一个人。
吴希夷走前,除掉了酒坛子上的封泥,他相信,独坐愁城的人,最是需要美酒来陪伴的。
苍茫的夜空在一天一夜疾风骤雪的肆虐之后,终于露出了些许底色,但或许是心有余悸,所以只肯小心翼翼地露出点点星光,好多地方还是一片灰暗,倒挂在天边的九天银河也蒙着淡淡的细纱躲在薄薄的轻云之后,显得那样的风平浪静和神秘莫测。
他仿佛看见了两岸的牛郎和织女正带着殷殷的目光隔河相望矫首相盼,虽然他们不能长相厮守,但每次“他”想念“她”的时候,都可以对着茫茫天河引首相望——“他”朝思暮想的人就在那边。
无疑,这痴心妄想娶天帝之女为妻的牛郎要比自己幸福的多,对着一样宽阔一样湍急的宫亭湖,他却不知道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现在哪里!
突然,暴戾而野蛮的黑夜用他那看不见的双手,将那几片遮挡在银河身前的薄云给撕成了粉碎,末了,还将它们狠狠地丢弃在了银河之中,瞬时激起了万丈黑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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