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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声,将惊魂未定的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南星手里紧紧攥着剑柄,迟疑地回望了来人一眼,云臻子不明白那一眼的迟疑是为什么,但他很明白那一眼的迟疑对他意味着什么——没错,这是机会!这是一个反击的机会!
只见其往地上骨碌一滚,斜掷出一锁,欲锁住南星的右手,不料,来人长剑横劈,将那云雷锁一剑斩落在地。云臻子瞠目而视,惊恐万状,拔足便逃。
彼时,那人挺剑过来,与南星二人联手,剑剑相迫,步步相逼,直吓得云臻子抱头鼠窜,连声告饶。
直至船舷边避无可避退无可退,被撵得无路可走的他才弃械投降,毫无廉耻地喊了几声“女侠饶命”、“好汉饶命”后,又“咚咚——”磕了几个震天价响的响头。
瞧着这全身骨头加起来都没有四两重的武林前辈跪在自己跟前磕头如捣蒜似的哀求自己,南星心下既觉厌恶又觉痛快,遂收起剑锋,提着他的后颈,将他扭送到一旁,一声喝令,不准他再左一个“姑奶奶”右一个“姑爷爷”地乱嚎乱叫,待主人发落。
殊不知这“蛇入竹筒,曲性犹在”的云臻子此刻俯首帖耳地乞哀告怜甘心受缚,心里却仍想着如何出其不意偷袭一把。
“钟少庄主,我们又见面了。”祁穆飞抚着依旧酸麻的手臂匆匆说道,略略拱了拱手。
来人乃是灵鹤山庄少庄主钟凌岳。
原本,祁穆飞很应该与这位日前搭救过自己夫人的恩人好好道谢一番,但此刻,他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而这位钟少庄主也似乎心绪不佳,脸上布满忧急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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