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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跋的铁弹子,以珠弹雀,无孔不入,无洞不钻;
无衣的五云剑,一剑出鞘,五云出岫,十里流霜。
然而,这“天琛五情”也绝非泛泛之辈,几个回合下来,五人之中,或乘上风,或居下风,终未见胜负。
而就在双方相持不下之时,无衣发现自己沾有苍蝇屎的手指出现了酸麻刺痛的症状。初时还能克制,可渐渐的,他的整个手掌都开始变得酸麻无力起来,连自己手中的剑也握持不住。
祁穆飞见状,当即放下已经无力回天的侯度,飞奔而来,察之中毒已深间不容缓,急命其余四人掩护,将无衣带至敌人不敢冒入的内舱之中,为无衣专心疗毒。
尽管四对五,对眼下处于守势的蒙冲四虎来说,并不算什么劣势,但多少有些左支右绌。好在,祁穆飞的医术奇绝,药至毒散,清醒过来的无衣体力稍复,便可自行运功将余毒逼出,他们四人也可安心应战。
为保无虞,祁穆飞嘱咐无衣暂留在船舱之中将养,切不可急急出舱应战,以免气息未调,影响康复。
嘱咐完毕,祁穆飞从左边侧门出得舱来。
出来之时,已不见墨尘和石镇恶,却不意撞见了正掩面奔来的云臻子。
避阱入坑的云臻子自是叫苦不迭,自忖双拳难敌四手,故而思量起了退计。
只见他贼目一转,计上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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