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怎么?想走?”
见杏娘转身要走,谷瑶顿时急了,忙站起身来,带着半是威胁半是讽刺的语气道,“方才我听你和你叔父说了那么久的话,现在姐姐我不过多说了几句而已,你就不耐烦了?还是你就只能听得那些虚情假意的话,似我这样直白的大实话,你就听不得了?”
杏娘微微一笑,止步转身道:“若是姐姐肯说一些直白的大实话,妹妹我自然愿意洗耳恭听,但若是一些故意想让别人难堪的话,那还是算了。妹妹我啊不似姐姐,这人脸皮薄,怕一会儿受不住,当着姐姐的面哭将起来,可不是要让姐姐笑话了?”
听着杏娘话里有话,一向舌锋如火的谷瑶自然不甘哑忍,只是自己适才心急,匆忙站了起来,先前那副尊者的架子此刻是再也摆不下去了。
“你这话说的,难道世上只有脸皮薄的人才会流眼泪?”谷瑶背负双手,昂然踱步道,“要真是这样,你那披着宋人外衣的叔父刚才那一出苦情戏可怎么唱完的呀?”
“姐姐此话何意?妹妹我愚钝,还请姐姐明示。”杏娘佯作不解道。
谷瑶性子急躁又率直,不喜拐弯抹角地绕弯子,所以,一见杏娘装傻,她心下不耐,当即劈面戳破道,“别在我面前装糊涂。我问你,刚才他说邓林的父亲毒害了你的父亲,你信他吗?”
“你是旁观者,应该比我看得更清楚,那你信吗?”杏娘反问道。
“我自然不信!”谷瑶秀眉倒竖,断然道,“这种丢了气节的人说的话,就算他真的是人之将死,我也不信。”
“他是丢了气节的人,说的话是不值得信。但是……”杏娘面露难色,踌躇道,“但是他毕竟是我的叔父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