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小楼低头不语,以无声的沉默强调了自己的态度。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激厉,墨尘稍稍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调,闭起眼睛来以一种苦口婆心的口吻再次劝说道:“你还是走吧。”
但小楼的态度依然很坚决:“我不走。”
听到这三个犹似吃了秤砣的字眼,墨尘勃然大怒。
“我说你怎么那么倔呢,非要我把真话说出来才行是吗?”墨尘生气地瞪了她一眼,“那好,那我就告诉你。但丑话说在前头,真话难听,你听了,不准哭鼻子。”
小楼揾了揾眼角,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再难听的话也绝不哭鼻子。
“我要你走,那是因为我不想别人以为我墨尘行走江湖,是靠着你、靠着女人才走到今天的。”为了让小楼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话有多难听,墨尘特意大声说道。
小楼低眉垂睫,暗觑了他一眼,然后小声喃喃道:“原来你也瞧不起我们女人。”说话间,她那在墨尘面前总是俯首帖服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从未有过却犹似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之色。
“我不是瞧不起你们……”墨尘急忙辩解,自己并无性别歧视之意,但说到你们二字时,他还是机敏地停住了口,没有再往下说下去。
“将伯之助,义不敢忘,更不敢负。”他微微直起身来,正色凛然道,“但怎么说我也是一门之主,遇到问题,不能自解,却总要仰仗你来帮我解决,这终究不是一门之主的担当吧?你久在你母亲身边,必然懂得‘谷要自长,人要自强’这个道理,对吧?”
小楼无言以对,眼波低徊处,她仿佛明白了墨尘要自己离开的原因。和自己的母亲一样,在某些问题上,那位妇人时常会作出一些令人费解的选择,趋难避易,避简就繁,似乎惟有如此,才能证明她的能力,似乎惟有如此,才能在江湖上立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