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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地回过头来,望着水盂中的那一片花瓣,依旧安闲地漂浮在水面上,始终无法与它身下那一方水融为一体,而它身下的那一方水也始终无法浸透它的心骨。
“那你不和我喝一杯?”墨尘想到了那杯冷掉的茶。
杏娘微微一笑道:“五爷,你是天上云,我是地上泥,有道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云泥殊途,沉浮异势,这杯茶你还是找同道人与你共饮吧。”
“既是如此,那我也不勉强你了。”墨尘背负着双手,重新踱回了桌案前,准备再次落座。
但犹似被无边雪色迷了眼睛的杏娘无意再坐,转身道:“浮生若茶,五爷慢慢品味。我还有些行李要收拾,先行告辞了。”
“哈哈,从来佳茗似佳人,我自然不会辜负。”墨尘没有挽留,更没有起身相送,只在杏娘转身时客套地高喊了一句:“后会有期!”
“娘子,且慢。”可还没等杏娘走远,他又叫住了她,问起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娘子可知,我这株墨梅叫什么吗?”杏娘闻言止步,稍稍侧头回望了一眼那株墨梅,但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无心回答他的问题。
“它叫‘白净先生’。”墨尘道,一双黑色的眼珠里,某种预埋已久的机关隐约可见。
杏娘原本并不在意墨尘的这一问一答,但蓦然间,一个念闪,她陡然脸色一变,不禁失声惊呼道:“是你?!”
当日杏娘与小缃借顾孟之面暗闯墨家,被管家黄芽识破,后月魄送二人出门,经过墨梅园时,杏娘听闻有人在园中莳花,那时月魄答曰是“白净先生”在葬花,随后他还向杏娘二人发出了秉烛赏梅之邀,但小缃谢绝了,杏娘意恐其中有什么古怪,也未有答允。
如今回想来,当时的她与墨尘只是一墙之隔,如果……想着如果,杏娘的心头不禁一阵懊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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