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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转念一想,又觉此中另有蹊跷——自己这点见不得人的秘密除了他那已死的师弟云涯子和此刻正在石镇恶面前卖弄风骚的绿天芭蕉外,更无外人知晓。他们怎会知晓?思来想去,他暗暗认定是这贼婆娘泄露出去的。
扭头觑见绿天芭蕉嘴角那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更是坚定了心中所想。
原本他就对这个女人就心怀怨恨——此前司马宅一役,主人恼其虑事不周放走了吴希夷而对其大加斥责,却道绿天芭蕉襄助有功而对其赞赏有加,此刻,他又发现这个女人居然还在自己背后揭己私短,心头愈加愤恨。
回头细想,她当初为了拉拢自己,不知廉耻地向自己投怀送抱,不过是她的一片心机,只怪自己当时猪油蒙了心,竟飘飘然中了她的美人计!也因是这般,被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
早知道她是这等无信之人,当初就不该心慈手软。
云臻子兀自懊悔,心里又恨又恼,两撇小胡子也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心里突然多了两笔账,让他的脸孔一下子变得更加扭曲了。
随后他与绿天芭蕉偶然四目相遇,他一瞥而过,而绿天芭蕉则从他那双狭窄的眼睛缝里读出了他对自己的误解与恨意。不过,她不想去解释什么,因为她不想去跟一个蠢货白费口舌。
石镇恶见云臻子与那狼跋隔空喊话喊得半天竟落得个下风,心下甚是不豫,当即吼道:“跟他们啰嗦什么,上!”不过,说归说,上不上的决定权并不在他的手里。
“嘿,那只没头的苍蝇,你瞎起什么哄啊!”狼跋洪亮的声音再次穿透每个人的耳门,直逼心府。
被说成没头苍蝇的石镇恶生得一对大耳,自然不可能听不见,那怒不可遏的表情已然作出了一个正常人被羞辱之后应有的反应。怎奈他口笨舌拙,半天除了重重的一个“哼”字就再无别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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