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沉吟了半晌,从袖间又掏出一物,乃是一对银对蝶佩,时人名为“孟家蝉”,田二素来也在街头见过。祁穆飞他们一行人在七星楼落脚那日,门首便有一老翁挑着卖花担在那售卖此物呢。是而,田二对此并不陌生,对其价值几何也亦心中有数。
“你到了姑苏之后,若得空了,麻烦你去一趟祁门,把这个交给一位名叫绯烟的娘子。”
“非烟?!我听张小娘子说起过这人啊。”田二听着名字相熟,不由得想起了张小娘子说书时曾经说起的一则故事《非烟传》。
“说她,艳若桃李,形如柳丝,可惜彩凤配鸦,误了终身。啧啧啧……”田二摇头晃脑地啧啧连声,一脸惋惜之情,“不过,她临死前说的那句话倒是十分果敢,‘生得相亲,死亦何恨’!唉……可惜了……”
田二学着张小娘子那柔而不犯的腔调念出了那非烟临死前的八字遗言,语气无悔却有恨。
“莫胡吣,小心步那李生之后尘!”听着田二指东道西地胡言,更将绯烟比作那红杏出墙最后死于非命的非烟,南星心中甚是不悦,“此绯烟非彼非烟,她可是我的亲妹妹。”
“哦?原来是娘子的妹妹啊,失敬失敬!”田二吐了吐舌头,低头赔了个不是。
不过,无论是故事中的非烟,还是南星口中的绯烟,他都没有半分鄙薄冒犯之意。前者之非烟,尽管世人对其多嗤之以鼻,但田二对其身世遭遇却充满哀怜之情;至于后者之绯烟,他从未见过面,这冒渎之心自然无从谈起,更何况,他一直觉得南星亲切可爱,对其妹妹当然也就爱屋及乌了。
觑见南星眼神之中微孕哀伤之意,阅尽天涯离别苦的田二忽地感觉到了什么,“你……你……是不是想她了啊?”
多情自古伤离别,这种滋味,他从前见得多,也听得多,但从未真正切身体验过,直到今天此时此刻,他才稍稍体会到这种苦有多苦。
听着田二这个愚蠢的问题,南星瞟了田二一眼,然后将目光缓缓转向了廊檐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