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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李狗儿花言巧语能说会道,嘴上功夫比那田二更胜一筹,专哄得那如花似玉的春妮对他死心塌地,竟半点不疑。不过,话说回来,他对春妮未必没有真心,只是他放不下谢家那边的万贯家财……哎……都是冤孽!
说完,掌柜的摆了摆手,不愿再提,在一阵欷歔中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阅尽人世沧桑的一双眼睛以一种坐看云生云灭的眼光向手中的酒杯望去,脸上露出了一名旁观者的无奈与愤慨。一杯酒下肚,掌柜的又以一种更为严厉的口吻说起了另外一个人——田二。
说起田二,掌柜的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似是有一肚子怨气积聚在胸口,让他不吐不快。
这田二本是纯善之人,不过,“白沙在涅,与之俱黑”,自从和那李狗儿厮混在一起之后,也变得不是个东西了。成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两个人还时常跟在那些富家少爷的后头,干一些泼皮无赖的勾当,简直比当年欺负他孤儿寡母的那几个混蛋还可恶。
可怜那寡妇守寡多年,就指望着儿子长大了能够有所作为,不成想却这小子竟这般胡作非为,真是叫人失望。好在这妇人非等闲无知女流,她自知拘管不住这猴崽子了,便去求了一个人——吴一勺。
原来当年吴一勺出手相救,让那年幼的田二内心很受触动,一直想学着他做一回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可惜他少不更事,又没读过书,听那说书的一通瞎讲,就误以为这般打架斗殴的生活便是侠士应有的样子,因此误入歧途,差点积重难返。
吴一勺原本不愿帮忙,但那田氏陡地亮出一把刀子来,说——你若不答应,那我就只有一死了。说着举刀就往自己胸口刺去,惊得吴一勺急忙出手拦下,还好出手及时,才未伤着要害。
但她这一刀也是把吴一勺给吓住了,他没想到这一弱质女流竟有这般刚烈性子,心里既是敬重又是担忧,生怕她事后再作出什么极端的举动来,吴一勺只好答允了她。
一番计议之后,吴一勺对那寡妇如此这般地交待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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