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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时,他忽然被师承宫唤醒,道是师潇羽有些不适,让他过去瞧瞧。
原来是她对桐花过敏,身上和脸上俱出现了些红疹,初时以为是山中一般蚊虫叮咬所致,也不甚在意,当然也是她怕某人取笑她娇生惯养,故而一直未有提起。可不想,入夜后,瘙痒加剧,根本无法入眠,不得已她叫醒了自己的兄长师承宫。师承宫见之,自知不妙,大骇之下,即寻了他来。
因着三人的动静,其余三人也陆续醒来。
时,夜色已深,西山岛远在太湖之中,四面环水,夜里不通船,想即刻送她回去诊治已是不能,吴希夷唯恐拖延下去会加重她的病情,故遣了脚程最快的柳云辞和自己一道去了离水月坞最近的竹栖谷。
柳云辞的父亲柳彦卿归隐之后便居于此地,只是此人素有夜钓太湖的习惯,并不常在舍中。是而,吴希夷也不确定这家伙那晚是否也在,就算在,也不确定这家伙愿不愿意施以援手。
未免柳彦卿托词拒绝,故而吴希夷决定与柳云辞一同前往,料想自己这点薄面,应该不会回绝。
听闻吴希夷的语气不容拒绝,柳云辞只好跟在吴希夷的后面,马不停蹄地赶往了柳彦卿所居的雪庐。
这雪庐地处偏僻,又加之墨门的“三径就荒”之迷阵,故而吴希夷行得不久,便已认不得去路,最后只得尾随于柳云辞之后,蹀躞前行。
行至十里地时,柳云辞遥见雪庐外两点微光,心头甚喜;及至百丈远处,又觑见柴扉大开,篱墙内漆黑一片,心头顿觉不妙;及至跟前,乃见雪庐门窗闲敞,内中空无一人,心下不禁大为怅然。
二人曳缰踯躅,停留片刻,最后废然而返。
等候柳云辞好消息的期间,其余三人也未闲着,依着祁穆飞这位医者的安排,师承宫去汲水,墨尘去拾些树枝干草,他留下继续观察她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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