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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师潇羽,他不禁又伸手闻了闻手里落梅的余香。暗香无觅,余馥犹在。
“她是一个简单的人,也是一个纯粹的人。对她来说,爱就是爱,恨就是恨,她不会因为恨而自私,更不会因为爱而自私。而你呢,从头至尾,你的眼里,你的心里,都只有你自己!”
“因为你的自私,害死了顾孟,因为你的自私,伤害了九叔,因为你的自私,把原本与这件事没有任何关联的人给卷了进来,邓林、柳云辞、师潇羽、祁穆飞……他们和你有什么亲有什么故,竟要为你的自私而卷入这个万劫不复的旋涡之中!”
“是,这件事,祁穆飞的父亲确曾参与其中,但从始至终,祁穆飞都是不知情的。如果他一早知道这些过去,他一定不会答应邓林与你在玉川阁相见,也一定不会让你在邓尉山见到师潇羽。”
墨尘始终没看杏娘一眼,在小楼的手心放了一杯热茶后,便起身离座,缓缓踱步到了那株墨梅身旁。
他一步一踱,一边俯身拾起地上零落的花瓣,一片一片,一簇一簇,他小心翼翼地捧掇在手心,就像呵护自己的孩子一般轻柔而体贴,最后他将它们整齐而有序地铺在花土表面,一瓣一瓣,一层一层,那温柔而细致的举止,让人怎么都想象不出他曾经辣手摧花的模样。
看着它们安详的睡姿,墨尘露出了一个浅笑。
都说落叶归根,落花也当如此。
仪式性地处理完这些落花的后事后,墨尘又默哀了片刻。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吗?呵呵,那我今天就告诉你,‘我们’就是想把银钗里的秘密告诉你而已,别无其他。只是邓林父亲之死,殷鉴不远,所以‘我们’不得不谨慎。”
墨尘话音刚落,忽闻下舱之中,一声惊弦破空,杏娘未暇看清那箭羽的影子,只见岸上深雪之中,一个影子应弦而倒,连一声呼叫都没发出来,好像是这支箭来得过于突然,他没来得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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