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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怨始生之地,仇怨终结之所,竟是在同一个地方,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听着两家恩怨就此了结,小楼捻着一缕丝发,喃喃地发出了一声感叹,宽和而充满悲悯之意的语气里似乎已经宽恕了那名员外曾经的所作所为。
杏娘依旧一言不发,似乎对小楼的“天意”之说不置可否。
墨尘以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接着说道:“邓林的父亲本想发动全村的人解救这位昔日的仇敌,可还没等他把请愿书写好,那名员外就在牢中自缢身亡了。”
死者长已矣,墨尘默哀式地闭了一会眼睛。
在他再次睁眼之前,他以比默哀更为悲哀的口吻说了一句话:“而他之所以会自尽,是因为邓林的父亲发动民众,把事儿给闹大了,官府方面怕局面无法收拾,就逼死了他。这样一来,对上对下就都有交待了。”
“岂有此理!”小楼柳眉倒竖,咬牙切齿地大骂了一声,“狗官!”
那张稚嫩而青涩的小脸上清晰而直白地流露出了她对官府一贯的憎恶与痛恨之色,而未丝毫考虑到眼前杏娘的感受。直到她看到墨尘的眼色,脸上的义愤之色才稍稍有所克制。
“邓林的父亲得知真相之后,又是愤恨,又是懊悔。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安抚好小楼的情绪,墨尘又说道,“这次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没多久,他就再次离开了家乡,离开了这个伤心地,从此,云游九州,四海为家。”
“两年前,他经过汴京时,去祭拜了那位仵作。九九八十一天后,他——也含笑走了。”
“君莫笑?!”
一直闭口不言的杏娘蓦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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