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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金贼破城,二圣北狩,有人说是你爹通敌卖国——此事没有确切证据,我就不说了。”墨尘闪烁其词,别有深意的眼睛瞥了一眼杏娘,见杏娘神情峻肃,目光灼灼,又马上转移了话题:
“后来你爹服毒自尽,你那时应该已经离开汴京了吧?”
杏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敏锐而敏感地反问了一句:“那名仵作和我爹有关?”
“他,就是给你爹验尸的仵作。”
“那验状有问题?”
杏娘一语破的,墨尘点了点头,没有再卖关子。
“没多久,这位仵作就暴病身亡了。临死前他把验状的秘密告诉了邓林的父亲。”
“那验状究竟有什么问题?!”杏娘急切地问道,紧张的神经将她整张脸都绷得严严实实的,细看去似有一种窒息的苦痛。
“你爹其实是中了一种苗毒——”墨尘一字一顿地念出了这毒药的名字,“名为‘君莫笑’。”
“相信你已经知道这种毒药的毒性了。中了‘君莫笑’的人,只要一露笑颜,就会立时昏睡过去,睡足九九八十一天,然后含笑而去。”尽管墨尘明知杏娘已经听说过“君莫笑”的毒性,但他还是不厌其烦地又解释了一遍。
“所以准确的来说,你父亲入殓的时候,还没死。”说完,墨尘沉默了好长时间,好让杏娘有充分的时间去接受这个残酷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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